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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视河南扶沟:又到中秋月圆时

时间:2021-09-26     作者:石志东【转载】   来自:扶沟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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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窗外,月光如水,澄净清澈。


站在窗口望天,月亮仿佛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明暗凹凸的地表就那样清晰地展露着,妈妈讲的故事中月亮里的桂树早已花落无香,美丽的嫦娥也下凡还乡,玉兔不知在哪个草原上奔跑……是丢失了童年对美好的向往,还是知识丰盈了头脑,让科学替代了千百年的传说……

或许,只是因为这是八月中秋。


“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节是人们庆团圆畅美好的传统节日。思绪在如水的月光中流淌。


 小时候总是盼着过节,在这样的节日里,爸爸妈妈总会毫不吝啬地为我们准备香甜酥软的五仁月饼,核桃碎、花生碎、芝麻、松仁、青红丝,一想起那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口有余香。一块月饼分四块,弟弟总是先分给爸爸妈妈各一块,再递给我一块,把最小的一块留给自己。我们总是舍不得大口吃掉,而是小心翼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用另一只手放在嘴巴下面接着,生怕哪一口咬碎了落在地上,遇到青红丝,也舍不得一口咽下去,总是要反复咀嚼,慢慢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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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人坐在院子里吃月饼,赏月亮,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以及嫦娥奔月的传说。偶尔,也会伴着蛙鸣虫叫,依在妈妈的怀里进入梦乡。皎洁的月光洒满丰收的菜园,瓜果蔬菜也在月光下酣睡。


     那时候,月饼只有“五仁馅”,单一却经典;那时候,我们都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无忧且无虑;那时候,我们没见过高楼大厦,没用过手机电话,日子质朴而淳厚。“妈妈,吃块月饼吧,你最喜欢的五仁馅。”儿子递过来一块月饼,让我从回忆中走出来。


     陪伴在父母身边享受幸福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十六岁离家,逢年过节不在父母身边已成家常便饭,那个时候想家,想爸爸和妈妈,尽管通讯不发达,通个电话也要费尽周折,但也会想尽办法表达自己的心,简单,直接,更或者一个人抱着枕头,眼泪湿透枕巾,释放自己的想念之后,第二天睁开眼又活蹦乱跳开始新的一天。可现在怎么了?年龄越大,思绪越复杂,表达越含蓄,情感越脆弱。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月圆之夜,在这样一个传统的团圆之日,一份淡淡的想念,一份淡淡的忧伤,萦绕在心头不肯离散。


     前日,打电话打给父亲,请他和母亲到我这里来过节,他总是放不下他那些花鸟,不肯移步长春。昨晚,儿子给奶奶和姥姥分别打了祝福电话,今儿一早我忍不住又打电话过去。总是在想,这样的日子里,没有儿女在身边,父母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白日里,看到了一段关于父母等待儿女回家过节的视频,莫名地后悔,无论工作怎样忙碌,无论身体怎样欠佳,都不能成为不回去的理由。这么多年,总是让父母习惯我们,却不知他们为了这个习惯所付出的煎熬和等待已化成了两鬓的银丝和眼角的皱纹,化成了蹒跚的步履和弯曲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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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以为“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千里明月可以寄去我的思念,总以为“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然而当这个节日真正来临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月是故乡明”的念想。愿下一个月圆之夜,我们可以跨越山海,放弃疲惫,依旧靠在妈妈的怀里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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